刚刚被吊起胃口的孙俏雨:“……?”

睡哪?

怎么睡?

禅房里只有一张床,当然是睡在一起。

只是她的体型太小,即便卷着i鼠鼠的小被子躺在他枕头旁边,也能在两人中间划出一道互不干扰的三八线,泾渭分明。

入了夜的寺庙出奇得安静。

关了灯的禅房里,独留一扇小轩窗,幽幽透进一点窗外的月色,昏昏盲盲得什么也看不清。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孙俏雨听着耳畔程域均匀的呼吸声,居然又忍不住开始想相思树上那四块连着挂在一起的木牌。

程域显然每年都会在两人初次登岛的那一天故地重游。

宁城和北城两地相隔千里,她现在完全可以肯定,他这四年来,一直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悄悄地关注着她。

生日的时候会有一些品牌方给她寄礼物,她每年生日的时候都很忙,要出差,于是就找了个办公室堆礼物,从来也没想着要去拆那些小东西。

某次出席一个线下活动,宴会中间她离席去敬了一圈酒,回来发现,自己的餐位上放着一份色泽诱人的芝士蛋糕,但问题是,不吃来路不明的食物不是出门在外的基本常识吗?

刮台风的那天她记得,从酒店里开完会出来,下很大的雨,前台能里提供的备用伞已经被人领完了,司机堵在路对面过不来,她正打算冒雨跑出去,门童却给她递了牢固的黑伞。

会做家烧小黄鱼有什么了不起!

都分开四年了!她早就不馋那一口鱼肉了,更何况她都有钱了,想吃什么买不到?

干嘛还心心念念回迁房底下的土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