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意味着最快下个月就可能会有签售会。

孙俏雨坐在副驾驶位上低着头玩手指:“但我这样,应该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办签售会了。”

隔着电脑屏幕,她可以身残志坚。

但人心险恶,她不可能以这样的姿态勇敢地走在阳光下。

她更不想被一双双猎奇的眼睛切割成数不清的流量、供人指指点点。

不得不窝囊地承认,比起践行曾经的梦想,胆小如鼠的她,更倾向于在这种处境里,将程域视为自己唯一安全的巢穴。

车里忽然弥漫出来的低落,像一道无解的题。

汽车拐进一个红灯时间很长的十字路口。

程域将车停在斑马线前:“翘翘,要不然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

“你是打算把我,”孙俏雨一个饱嗝没打上来,被吓得本能哽咽了一下,“送到对口的实验室里吗?”

程域:“……”

真的是。

一如既往的。

笨蛋翘翘。

程域的声音阴冷阴冷的,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说呢?”

孙俏雨:“那还能想什么办法?”

程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敲了敲:“你这种应该是车祸之后遭遇了非自然现象,当然不能用太过科学的办法来解决,所以送去实验室研究什么的,摆明了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