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孙俏雨就是死,死外边,从这个口袋里跳出去摔死,都不会跟一条始乱终弃的狗结婚!
在周正琦期待的目光里,程域薄薄的眼皮漫不经心地往上一掀,却难得有一霎的沉默。
周正琦:“喂,不是吧?你不会到这岁数还没搞定你的人生大事吧?窝草,那哥们儿当年一伙人不是白撮合你俩了?乒乓球桌、食堂、开水房、小卖部收银台?”
程域:“……”
莫名被提醒高中时高强度、高频次跟程域“偶遇”的孙俏雨:……?
周正琦:“我们高一校庆那年,太阳太晒了,班上不少人都中暑了,你感冒没好都被老师拖过来搬货,结果孙俏雨担心你,跟你在屁股后面,像尾巴一样给你打了两小时的伞,你还记得吧?”
程域:“记得。”
他当然记得。
他会永远记得。
周正琦:“结果她自己后来给晒伤了,这么贤惠的老婆你都没到手吗?”
程域:“……”
孙俏雨:……?
要不是害怕暴露身份被实验室抓走研究,孙俏雨简直恨不得跳出来踩在程域的头上指着周正琦的鼻子骂他不准再乱点鸳鸯谱。
周正琦见程域没有想跟他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聊的意思,视线不经意落在对方胸口,目光很意外地一滞,了然地笑了:“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这些二次元老婆,连出门都要带着?”
孙俏雨的脸上正演绎着生动的张牙舞爪,于不期然中跟周正琦四目相对,她瞬间僵住,被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眨,只能原地装死。
于树荫下流转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刹那间停止了流动。
程域忽然默了两秒,漆黑瞳色晦暗如深海:“你也能看见她?”
孙俏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