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俏雨想不明白,于是就仰起头,认真地跟他说,反正两
个人平时没什么接触,清清白白的,干嘛要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被莫名其妙地绑在一起。
程域没好气地冷嗤了声,反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孙俏雨茫然地“啊”了一声,然后就看到对方阴着一张脸转身走了,只是走了没两步,又阴着一张更黑的脸折回身,从她手里抢过那一网袋排球,不由分说地给她拖到了女生的排球架旁边。
虽然后来的确没再听到那些男生冲两人起哄,但孙俏雨到现在回想起当初站在走廊里对她很不友善的程域,都觉得他莫名其妙。
后来两个人大学谈恋爱,她曾问起这件旧事,程域却用一种看笨蛋的眼光,反问她“你说呢”。
孙俏雨:“一定是你们那天输了跟三班的篮球赛,所以你拿我撒气来着。”
程域静默了三秒,气笑了:“是,我不但读书的时候会冲你乱发脾气,我以后跟你结婚了还会家暴你。”
看吧,有人就是这样,好好的人不要当,就偏爱当狗。
孙俏雨咬牙切齿地对他亮了亮自己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试图给他一点力量的震颤:“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程域眉梢一抬:“所以你是愿意跟我结婚的吧?”
孙俏雨愣住了,等红着脸反应过来,程域早笑着先一步躲进了计算机课的阶梯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