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程域的声线依旧是那种很随意的、有点吊儿郎当的慵懒,只是不等她开口,他却先问:“你呢?”

孙俏雨:“我什么?”

程域:“你有没有在跟人谈恋爱?”

孙俏雨冷笑了一声,没好气地反问:“我要是有,还能赖在你家里?”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隔着门,她居然又听到了程域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听起来好像还有点得意?

孙俏雨不开心了。

程域:“那你爸,这些年,没给你介绍什么对象?”

孙俏雨搞不明白两个人大半夜的为什么要叙这种无理头的旧,懒得跟他继续废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

孙俏雨:“你到底要不要帮忙啊?”

忽然沉默下来的程域隔了半响,才应了一声“要”。

为了确保她不被风嘴里吹出来的风力吹倒,程域仍建议她坐在茶杯里。

吹风机嗡嗡的轰鸣声在耳边无限放大,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她小小的一溜头发,吹得却很小心。

孙俏雨不想去过度解读这狗男人动作里的温柔,否则那些不合时宜窜上来的回忆,总是会让她想起两人分手时的那一夜大雨。

任由程域给她吹头发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对方手里的芭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