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以后老了,绝对会乱买保健品。

她要是不跟他百年好合的话,程域多半是要被骗养老金的。

就这样,抱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孙俏雨,陪程域认认真真地敲完了钟。

两人站在两米高的钟下,巨大的钟撞将一口古朴的老钟敲得铛铛响,震得她耳膜都隐隐作痛,不明白程域为什么要花钱来受这种罪。

黄鹤楼畔的江风吹得她头发乱飞,孙俏雨被身后的程域半搂在怀里,盯着头顶那口被撞得左右摇曳的钟,却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如果这钟要是现在掉下来,多半能把两个人罩在里面,嗡嗡的回声,不是能把人震得难受死?

没想到多年前不着边际的猜想,终于在某个深夜里应验。

随着头顶的平底锅被移开,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客厅通明的灯火,和站在餐桌前一脸面无表情的男人。

“在监控里我就感觉有东西。”

“没想到还真有胆子这么大的老鼠。”

遭受了巨大音浪攻击的孙俏雨脑瓜子被震得嗡嗡作响,脑沟的褶皱都被震平了,控制不住的眼泪疯狂往外流,以至于模糊的视线在看清那个一手举着平底锅、一手握着银色锅勺、一脸冷酷的男人的时候都有一瞬间的不能置信。

下一秒,不能置信的表情开始出现在了程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