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智在告诉我,他这句话里,至少六分是假的。
但……老天奶!
我对正在哭泣的男人真的很难有抵抗力!
尤其还是这种懂得利用自己美貌,哭得梨花带雨,泪如珍珠的男子。
但不管真假,我若再被继续牵制着,真让左氏把我身死的消息坐实了,我都不敢想后面会有多少再也难理得清的麻烦事发生。
且我现在连左氏对我这个人的带去沣州后的打算到底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于是,我灵机一动,两手撑起小川的肩膀,眼底露出茫然,使自己的声音显露出一种呆滞,缓缓问道:“你是……?”
对对对!
我失忆了——我想让左泊川这么认为。
失忆能将一切洗牌。
让对方对自己放下戒备心,暴露破绽。
然后我就有机会找回官印和信物逃跑,没机会跑的话至少还能更轻易的摸清左氏的目的。
是的。
总结就是,我又尝试开始乱押开赌!
“……什么?”左泊川微拢起眉看着怀中躺着的我,反应了会后,捏了捏我的脸颊,道:“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