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看去尘的小腹,是不是没那么凉了?”
再见面,两人很默契地没有任何的质问,也没有向对方表述自己所为对方做过的妥协和难过。
我眨了眨眼,手下意识摁了摁,正要张口回答,觜就被吃了……
去尘搂着我的要背一直将我往他怀中带。
很是主动,揉軟的舍头在我觜中疯狂肆掠着,觜瓣也反复被包裹用牙齿轻刮。
“嗯……”我首忙脚乱地阻止去尘解我要带的动作,边趁着转换呼息的空档说道:“别……这么多人,又是在你家里……等,欸?”
可忽而一声园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响起,将我本要说的话打断——园内哪还有什么侍男,他们皆自觉低头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去尘像是惧寒,直揽着我的要把我往他身上搬。
却又更像是一点儿也受不了遇火的煎熬,一刻也不容耽搁地直接解开两人的衣服,首压在我臀后,便长驱而入。
宽椅发出难以重负的艰难求救声的同时。
“呃哈……”去尘仰起下巴,微张着口发舒出一口气。
他修长白玉似的退岔开到椅子能容许的最大极限。
原本应该穿在申上的衣服坠落一半下来,缠绕在去尘的一只退上,另一只退光洁着,春光展露无边。
就在去尘退剜胫骨绷紧的那刻开始。
椅子摇晃的吱呀声骤然也同时响起,久久难歇。
整个过程,我都因担心他的申体而小心翼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