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这种东西,你一旦拥有,就退不下来的。
被架得越高,牵扯就越多,想下都下不来。
而自由不一样。
可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自由就是相对的,有权才有相对的自由。
可我不想吃苦啊。
要我去云州说实话我都觉得是天塌了,只想办法从云州爬回京城捞个不受太多限制的官当着就满足。
而伍念的意思是要我借这机会,母亲管朝堂,我一步一步拿下三州和琉川?那不就是边关的王了?
可那么大的权利我用来干什么呢?
且权利这东西我一直有啊……
这时……旁边的哥哥又向我递来酒。
我看着他,道:“把衣服脱了。”
端着酒杯的手一震,酒液洒出将他的指尖都打湿,他还是只一双美眸愣愣地望着我,耳根红到脖子。
我回过头。
爹的,这点权利……果然不够用……
也对,不然怎么连自己的夫人都没保护住,可那目标会不会太大了些。
想以前我为了逃课业甚至向父亲郑重请求过要他和母亲向外界放出消息,说我才是那个被母亲中途带回来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