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我看。
我便任由他将我放于锦被上。
但其实我并非是不专心,将军之能,让人想不专心也难。
只不过这还是头一回,偸也能如此省心省力。
在行此种事之时既不用哄又不用骗的,当真安逸。
可似乎还是安逸过了些。
在接二连三地回绝了许行舟的请求,以及默认下不专心这个罪名之后。
许行舟也不说埋怨话,双目被遮的我只感觉自己的退被抬高的折起。
顿时。
宛如昨日那骤然落下便长时间再难停的暴雨。
总是豁然沉落,连接而下,不愿停歇,全然落进,水滴石穿。
一次又一次,雨势堪称野蛮。
渐渐地,帐内两人舛息的声音交织成韵。
此起彼伏间,声声相和。
在他仿佛要到狂澜之巅,话便也开始变多,不断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地多次问道:“世女,到哪了,我可以看看吗?”
且坏心思的用首故意在我肚子上按的时候。
我这才后知后觉,他这似乎是有些不乐意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舛息着笑出了声。
抬首拂向他挂了汗珠的眉眼,开口道:“如此一来,我与将军何尝不算是妻夫了呢?……你看,我们还是很有缘的。”
但还是无分……
抱歉啊,将军。
我说这话不过是我知道两人之间但凡有了这句话,就如一副甜蜜的枷锁,你的一生都将挂于我身上,成为我永远后盾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