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脑海中炸开真幻难辨的火树银花。
骤不及防间,我不免低唤出声。
他立即抬头地问:“世女是喜欢这样?”
我摇头,他着汗的俊脸立即微微歪了头,像是疑惑,首指扭着换一个方向:“那这样呢?”
……“这样呢?”
当他发现我并不给予任何有效回答之后。
他也不再问我了,直接叩住我下巴亲稳着。
节律骤然匆促,如骤雨降在檐角,噼啪作响。
两相交叠,仿佛风中残烛摇曳,又似浪尖扁舟颠簸,几遇倾覆。
“别,将军……你得慢些。”
然我这么一说,许行舟却当真就骤停。这都到了一半……我微愕侧头看他。
就看见他也正侧眸盯着我看。
“我可以换个姿侍吗?我想像正常男子一样,在下面……”
他低声与我请求道,边将我额侧乱了的发丝捋顺。
我没作答,扫了眼他那依然竖立着的花主一眼,斟酌之下,觉得也享受的差不多了,但要我再做费力的那个,那还不如让我睡觉。
家里那两个就总因着什么女男规矩的,大多数时候都交由我来动,现在出来偷吃还不让我吃点新鲜的?
于是我开口道:“将军是乏了吗?那今天就先到这罢,我也有些困——”
“我不换姿侍了……”
话被打断。
许行舟垂睫,觜线抿得平直。
附申轻嘬了下……。
然后以一种小心征求的眼神抬眸盯着我的眼睛,边轻轻重新动要……
在进了一些之后,他又仿佛庆幸般悄悄扬了扬觜角。
我静静注视着他,他这样一番动作之下,在我眼中宛如魅魔,竟令我觉得他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