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尘打开了门,我手里捏着钥匙站在门口胆战心惊往屋里瞧了一眼。
好像……无事发生?
难道是我想多了?
“怎么了妻主?”去尘声音柔柔,淡色的眸子盯着我轻笑,还顺手为我将一缕发丝撩去耳后,收回手时指尖掠过我的耳垂。
这种无意间的触碰,总能令人心痒。
我微微偏过头,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撇去,说道:“鞋袜换了吗……走罢,去前堂。”
可去尘站在屋里岿然不动,直勾勾看着我:“妻主我忽而感觉头疼……”
“嗯?”
虽然他此时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但我望了望廊外的风雨,还是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今日风都刺骨,夫人穿得薄了,别是染上风寒了?”
去尘轻摇头,用一种嗔怪我不解风情的眼神望我,将我盖在他额头上的手拿下:“哪是风寒……今日属实太忙了,左右都需要招待布置。去尘现在只感觉头疼、腿疼、腰也酸。可一想到这一切是为妻主娶侍夫、是能让妻主高兴之事,且所来赴宴之人皆将来或许对妻主有所助力,去尘又打心底儿高兴……”
说着说着,他牵我手引导着去环住他的腰。
若从旁看,就好像是我被他吸引着情不自禁去贴近他一般。
去尘继续说着,将他的目的说出:“只是……快整一日了,去尘好不容易得见妻主,如此尽心之下,哪怕没有功劳当也有苦劳罢?就当真没有来自妻主的任何奖赏哪怕一句安抚吗?”
“可是……前堂……”我语气犹豫。
所以……去尘这其实只是在吃醋吗?
果然娶侍夫之事,如此隆重操办,且他还被族老安排去了偏厅坐着,心里果然在意?
还是说……
我视线飘过寝屋内的衣柜,见门还紧紧关着,心里又松一口气……
“有那么多管家呢……”去尘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吻,然后又示意我去看他腰带,继续道:“妻主你看,这腰带也让雨水飘湿了……”
我一低头……哪湿了?哪湿了?该不会腰带之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