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呢?是走了吗?”我闲扯着话题,分散去尘注意。
不过真是奇了怪了,我今天在去尘面前,也没做什么呀,他也应该不知道许步歌来楚府才对呀?他该不会是以为我藏了嘉礼?还是说他从哪里得知了左氏小公子想做我正室的风声?
“没走,她仿佛在等着什么。”去尘的指尖轻轻划过屏风。
我咽一口口水,声音仍镇定:“她等什么?”
“没告诉我,”去尘答完这一句,视线终于轻转着落到我脸上:“对了,听说今日宴上来了位左公子,与妻主同一桌,他现在人呢?是走了吗?”
“走……了——”我下意识就答。
可当眼睁睁看着去尘忽而侧身,细白的手指将屏风上那挂着的左泊川落水所换下的湿衣勾下,拿在手中打量的时候。
我喉口顿时一梗,立即又接道:“哦!小川他方才在廊桥上落水了,我担心冬日要染风寒,所以让侍男引来了我们寝屋,这儿时常供着炭火,让他换了件身量合适的仆人的衣裳。换了衣裳后他声称身体不适便先走了……你看,那衣服都是湿的,忘了带走。”
至于为什么说换了仆人的衣服?
当然是因为我要说换了他的衣服,那和提醒他查看衣柜有什么分别?
“……小川?”去尘食指曲着,抵在下巴前。
“啊……闲聊了几句,他比你我年纪都小,又活泼,他周围的人都唤他小川。”
“……嗯。”
然,尽管我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是谨慎周到,去尘却仍是语气犹豫的只轻“嗯”了一声。
他甚至还走到了两人床前,当着我面,将被子掀开地目光扫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