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开口朝屋内的人说话时,喉咙都在发涩,明明没人看见,但许步歌还是扯了扯嘴角,想让自己声音听起来真的是轻松着的:“……骗你的,怎么可能上吊,但你再不开门的话,去尘可就要看见了哦,他若发现了——呃?”
然而,才刚提到去尘,门豁然就被从里打开了。
顿时,脑子都还没反应过,心脏先猛的一下闷痛,率先给了许步歌一次重击。
在被她拉进房内的瞬间,他想哭——他发现自己真是卑鄙又可悲啊。
明明方才还踩踏着与去尘曾经的友谊,执意要见他的妻主,却转头又拿去尘的名义,骗他的妻主给自己开门。
可……事情到底是从哪一步变成这样的呢?
最开始明明是自己最先被主动承诺要娶的,而这现在竟成了他的一种妄求,就好像从前两人所发生的种种,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他迎着楚华月望他不再含爱意的眼神,原本信心满满所提前准备的一长串的话,竟顿时脑中一片空白,一个字也都说不出来。
许步歌张了张嘴:“我……”
他心中焦虑不堪,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可当他看见对方转头望向门的位置的时候,他便更急了——她一定是又想赶他走了。
不多想,他伸手就抓住了楚华月的手:“……楚华月,我,我们没可能了吗?”
话一脱口,他立即懊悔。
不行!不能这么问!她一定会回答的,会回答不可能了。他在她的面前不再是以前了,他失去了任何优待……
我叹一口,视线从一旁的衣柜掠过,还是没忍住的问道:“李妙生,当真是你杀的?”
关于妙生的死,有些地方还是说不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