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边一阵熟悉的浅淡香风掠过……这是昨夜去尘才为我亲手调制出的独特熏香。
他当时垂目坐下烛火下,美的像月神,轻声说既妻主已决然要娶侍夫,那至少明日两人身上要有一样的香,可好?
当我恍惚过来,去尘却是直接越过我走向了君昭愿,说话的声音和昨夜的他的说的那句话在我脑中相重合,他对三皇女问道:“三殿下,好久不见,有何贵干?”
以前我只知道,去尘常进宫相伴在三皇女父君左右。
因此也常有人猜测温氏其实是支持立三皇女为太女的一派。
所以去尘认识君昭愿我并不惊讶,但倒是没想过三皇女和去尘坐在一起的场景会如此让我觉得刺眼。
君昭愿望着去尘轻笑:“不错呀去尘,成婚后的你倒是愈发的……”
话说到关键处却被盛满酒的酒杯重放在桌上所发出的轻响声打断。
酒杯被去尘往君昭愿跟前推去小段距离,抬眸看了一眼君昭愿。
君昭愿神情便立刻正经了许多,垂眸望酒:“这酒……我可真不能喝了,等会还要回去宫里面见母皇,若殿前失仪了可不好……”
那边两人正说着话,忽而感到手腕的一轻,便将紧盯着两人、将心思陷入了某种不耐和紧张的情绪中的我给立即拉了出来。
嘉礼松开了我的手,似乎从方才开始,他的视线就仿佛是摒弃了这大堂中的其她人,只看着我。
此刻也是,他看着我,神情惶恐不安,像是此时他眼中的我让他觉得陌生。
他后撤着退出两步,与我中间隔了距离。
我不解他忽而如此慌乱的情绪是因何,便下意识便朝他走近了半步,嘉礼却像因被我这样骤然的接近而受了惊,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