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在仔细思索着我这到底算是又被楚氏当作笼络的工具抛了出去还是楚氏在为我着想替我相看以后能助我一力的小郎时。
那左氏家主和族老的话题已经转到了我和那位小公子身上。
那女子将目光压向我:“世女当真是好风姿,且方才我在旁听起世女与那几位大人交谈时所提到的见解也都独到,令人耳目一新。如此年轻有这般醒悟的可不多……”
瞧,我无拿得出的实绩,她就夸我样貌和说话技巧。事实证明,真正想夸你的人,自己会寻找你身上优点。
说罢,她转头看向她自己身边那已经羞到恨不得将整个脑袋藏去她身后的小公子,继续说道:“这是在下幼子,年岁与世女相仿。虽不算成器,但诗书琴画在我们沣州难出其右。此次初来京城,无友人相待,不知世女近来可有时间带小川四处长长见识?”
这是在给两个年轻人独处时间好彼此有个了解,再最后定夺。
毕竟左氏这样的门阀家的小公子嫁与我这样此时还未得势的世女做侧夫,也算不上是高攀。
我心了然,视线就落去了小公子身上,盯着他,微微笑,释放善意。
正要问他是否愿意择日于我同游京城时,我身边的族老却率先开了口,感叹着道:“这两孩子我看正是相配。且我第一眼看小川这孩子就喜欢得紧,给华月做侧夫,倒是要委屈这孩子了。”
族老这是急着想将这事在桌上就定下来,不想再拖时间。我猜他这是担心事后去尘知道了要节外生枝。
闻言,那左家主也明显就要顺势应下。
却不想那方才还一幅仍其母亲作主的娇滴滴模样的小公子忽而急着打断一样的抬手拦住了他母亲正要举杯的手,声音疑惑:“侧夫?!……可这不是娶侍夫的宴吗?”
左家主一愣,急忙低声道:“小川,胡闹,莫失礼数。”
想必是这左氏家主未曾料到族老会这般心急促成这段亲事,所以事先也没和这小公子说清楚我是已有正夫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