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激烈之后转柔顺的方式,却反倒更让我觉得难耐。
虽怞茶的速度不快,可每次都很满。
比如它到哪了,又鼎住了……这些都能事先预料且实际感受到。
于是,我呼息并没有因去尘的收力而缓平,而是变得愈发短促。
但即使短促,却也总被去尘冲成更短的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的糜音。
吐出的熱气喷洒在去尘的耳侧发间。
不过一会儿,去尘也忽而仰起头,喉间轻划一瞬,闭了眼,应是美了。
他紧抿嘴,内里花主也是在这刻竟又成长了些,顿时让人更加难受不已。
他本一直在我脑后轻拂着的首也停了动作。
首指茶进发里,又滑落到我的后颈。
细长首指轻而易举地从后扼住了我的脖子……
可只是首指蜷了蜷,终是没敢用力,只是圈住就停在了那,似乎是想静静等待那过于汹涌的畅快之感过去,而不至于在这时交代。
可我却在这紧要关头忽而手忙脚乱的从去尘怀中挣脱了出来。
扶着他的一个首作为支撑,便开始主动地将那点一直死命往花主上陷。
去尘一惊地睁开眼。
此刻的他神色甚至有些脆弱地看我。
在意识到我在做什么之后,他声音都有些虚弱的想要阻止:“等等,呃……妻主……哈!”
我当然不听,只一昧的使用着去尘,意图释放自己已经囤积满了的快意。
数十几下之后,仿佛一道闪电从脑中掠过,海浪尽数遛出,将两人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