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接着问道:“怎么?夫人竟如此的想为我衍嗣?偷摸着也要喝此强身的汤药?”
去尘微微偏着身子,仿佛是想避开我刻意的嘲讽般远离着我:“不是,我只是不想辜负忠叔的一片心意。”
见状我连忙抓住了他的一只手,不让他挣出我的圈制,脸上表情佯装惊讶:“真的假的?”
“自然是……”去尘终于转过了头,可当看到我了然看他的眼神之后。
他愣了会,本下意识所要回答的话顿然止住,淡色的眸子轻弯,再开口时,声音淡定得不行,全然不见了方才那番似乎总能被我几言就能说得羞愧的模样,他反问着我:“妻主当真在乎真假吗?”
果然……
就如那人同我说的一样。
那人在树下注视着手里捧着的花灯问我为什么明明为对方好的话不能好好讲呢?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忠叔给去尘的贵生汤有问题吧?”那人抬起了眸子,视线从花灯转而看我:“很明显啊,当时虽只觉得不对劲,可事后一想就知道那汤肯定有问题啊。”
他这么说,让我仿佛惊醒。
我豁然的坐起捧起了那人的脸边端详着,边喃喃道:“竟连你也看出来了……?”
连性格这么直给的他都看出来了,那温去尘怎可能看不出来?
嘶……不对,那人?什么人?……我这是与谁在说话?
这种强烈的缺失感令我心底里生出些许烦躁可随后又立即如心绪被重新抹平一般,瞬间没了感觉。
我凝视着温去尘思索了片刻,随后低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