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尘行事周到,就算真要做什么,也绝不会落下话柄;嘉礼虽性急,但做什么通常直接下手狠的,通常不会站在那和人吵吵。
我猜多半是不通南嘉国礼仪的沈十二将嘉礼这个身娇体贵的皇子给气到了。
所以……待会我走过去,训一顿沈十二,然后让他们各回各屋,哄几句嘉礼这事应该就解决了。
我心里思路早就捋好,可当我一走近他们三。
沈十二轻轻楚楚将事情给讲了明白:“他!进来就故意撞人就罢了,还反讽问人是不是身体不行,不行就去死,还不准去尘不理他,说我们人丑多作怪,勾引你,勾引上了又管不住你,让你还天天在外面招猫逗狗……”
沈十二估计是气得不轻,连说带比划的将嘉礼的恶行绘声绘色地一股脑冲我说了出来。
而去尘就站在一边,淡色眸子扫一眼我,然后将视线别开,似乎没什么要说或补充的。
而罪魁祸首嘉礼本人,抿直了唇,皱着眉头一脸委屈却直勾勾盯着我。毫不知错、毫不反思,只等着我帮他说话……
“……”
嘉礼还真是,为所欲为……
等沈十二说完,我迎着几人的目光,张了张嘴,又抿回,想了想,心虚偷偷扫一眼沈十二,然后清了清嗓子,又犹豫了片刻,最后终于开口,对沈十二道:“叽里呱啦说什么呢?你看你又这样……是饭菜又不合胃口了?就要发脾气了?去!回去抄道德经抄男德各五百遍明天我要看!”
顿时,嘉礼嘴角扬起神色灿烂仿佛初绽的艳花,得意着笑;去尘脸色更寒了三分,仍是不说话,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