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到时候万一失败,万一中间出了任何差错,不至于出了京城两眼一抹黑。
信是写好了,怎么送出去又是个难题。
应景似乎总能准确的截住所有与我往来的信,不止是应景,许步歌似乎也能。
我把信装进信封,再起身去看沉影的时候,人已经睡着,锦被半掩,洁白削瘦的背裸露在外。
我将被子扯了扯,将他牢牢盖住,转身欲走时,衣摆却被攥住。
沉影的手伸出锦被之外,睫毛轻颤,神色困顿。
迷迷糊糊之间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腕,像一株柔软的藤蔓一样,又再攀附上我的肩。
锦被从他的身上滑落,他探着身子在我嘴角亲了亲,然后抵着我的额头等我的同意,温软的呼吸和他身上的香味轻飘飘地缠绕着我的思绪。
我将他搂住,两人轻柔地接着吻,吻了好一阵,他才终于抵不住睡意地滑回去重新裹着被子睡下。
而那封写好的信夹在我怀里一夹夹了好几天。
本想等府衙那边传出点什么消息再想办法送出去,可那群老家伙斗法暗地里波浪汹涌,却连一点风声都再不透露出来。
这种诡异的平静感让我越发的夜不能安睡。
思来想去,决定亲自带着信去一趟沈氏在京城的商行,将信面对面亲自交给堂兄留在京城专门用于传信的小厮手中去,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