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二:“呃?……你,你……”
他神色古怪复杂地盯着我“你你你”了很久,最后不说话了,瞪了我一眼,就想将我推开,翻身下床。
却被我笑着掀开被子将两人拢进被子中,两人光溜溜且温熱的几夫在冬夜里紧拥。
我蹭着他的颈窝低声问他道:“好了,你之前说找我却又没说出口的事,是不是想去万湖?”
方才还在被窝中与我较着劲,阻拦我去又摸索着去撩拨套他退间花主的沈十二骤然顿住,舛着米且气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猜的,但我现在猜中了。
“因为我答应过你啊,说过要带你去的……明天我终于有时间了,所以我今晚才来找你的。好了,躺着,别动……让我来。”
沈十二是哪种人呢,其实他耳根子很软,但嘴硬,让我觉得除了像沉影这种根本不用哄的,最好哄的其实就是他,他总给我一种故作尖锐却清澈着好骗的感觉。
这是我在第二日朝食时看着沈十二别别扭扭地非要与我分开坐,不坐我旁边,生怕别人看出我昨日在他那里留宿了一般,并露出一脸懊悔表情时,总结出来的。
母亲不在府内的时间又开始变长,父亲早已习惯。
他今日倒是难得的早起一次,半掀着还很有困意的眸子落在一脸不自然的沈十二身上,又看了一眼最早来了的去尘,最后看向了沉影,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思考了一秒觉得自己确实微与沉影见过后,开口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沉影很是为难,在我家人的面前,沉影似乎格外因自己的哑疾而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