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我知道不能再逗了,我担心他羞愧到转身一头撞上柱子……
院落门外,我背着手遥看着这间院落远处的风景,边等许行舟从里面出来。
来时分不出心思看这周围,这时才发现妙生当初选这件院落买下,应是花了心思的。
这里风景甚好,远离人烟,却也不是毫无人烟,能看到不远处有斜流瀑布,有山景有农田,远处还有炊烟。
我忽而就明白了若妙生当初没有在小时就被赴欢楼买去,他想过的是其实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等了挺久,许行舟才从里面出来,耳尖还是红。
站在马旁,似乎是觉得出来了,是否应该和我说句什么来破解两人之间空气中飘散着的尴尬。
而我背在身后的手确实也坏心思的攥着两匹马的缰绳,等他来主动和自己说话讨要缰绳。
……
……
终于。
“世女……”许行舟走到他来时乘坐的马旁,颇有几分想要庞大的马身为他遮住些什么一般。
他眼睛还是避着我的视线,声若蚊蚋,且嗓音有些哑:“我——”
“好了,将军,走罢,天将黑了。”我笑了笑,将缰绳抛给他。
其实我不喜欢乘马。
夜里凉风大,吹得人头发纷飞凌乱,还下着雪。
一路上许行舟也不跟我说话,就闷头在前带路,最后于街角转弯就到楚府的地方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