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理所当然的,他很轻易地就被推上了马车。
最后只能两手死死地扒住马车厢一边的边缘,表达抗拒。
我不可置信看言锦书一眼,而言锦书紧抿着唇,将视线别开。
见沉影还在被几人往车里推搡,却死死犟着不肯进,我只好出声:“等等!等等……”
侍男都收了动作,沉影眨着泪眼仰头,我走近,他便立即将他的手递向我,甚至有准备下马车的架势。
我快走两步,接住他的手,也拦住了他要下车的动作。
言锦书这样决绝的做法,我心知沉影就算下来也是要再受一遍被推搡的委屈。
我心里斟酌着,抬起另一只手用袖子将他脸上的泪一点一点沾去。
然后当着他的面,将玉佩好生收进袖子里,然后低声哄着他说道:“别急……沉影先随你姐姐回去,然后等我,等着我就行了,等我来走向你就好……你这样哭我怎受得了?就是拼尽办法,就算有些坎我跨不过去,那我就绕路过去,或当着你阿姐的面,或……”说到这我手指在两人宽袖的掩盖下,抠了抠他的掌心,沉影肩膀没忍住一缩,茫然看我,听我刻意将声音压到最低地道:“或我们两悄悄的?总之我一定会想办法去找你,去见你,所以你别哭好吗?”
虽我现在没什么办法,且其实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我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空余心思花在这上面。
但总归把良好的态度摆出来给对方看,总没错的。
且诺言这种东西,在我看来从来不是用来束缚以后的,它其实对我来说最大的用处就是用以抚慰眼前人的情绪作用的。
能真正抚慰到人心的话就是话,令人失望的坦白之言便是蠢话。
而说好话总归是没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