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去尘迟早是要习惯这一些的。我本身也是如此的一个人,作为我夫人的他,不是最应该知道的吗?
然下一刻,去尘蹲身将食盒轻轻地放在了最外侧,发出一声轻响时,我脊背缓缓自发挺直,视线也不由自主地向他所在的方向看去……
便看见他将食盒放下之后,动作停了会,似乎是侧目望了我一眼,然后站起,理了理袖摆,转身,竟就朝牢房外走去?
我:“……”
我沉默着,可手指自发的就开始烦躁在被子上不停敲点。
两步……再有两步他真就跨出这牢房了。
……
不是,他真走啊?他妻主关这呢?哪怕一句问候呢?
其实语气差点的问候或质问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我……我会哄的啊其实……
干嘛啊这样?冷暴力吧这是?
我可受不了的……
骂架啊……来啊……来骂架也行啊,就像上次在监守所那么勇地怼我也行的啊……
至少,别这样满腹心事却不说一言啊……
于是。
“切……”
在温去尘与那牢门只差一步的时候,我扭头别开视线,满不在乎地发出声音。
紧接着,我的视线就又瞥了过去……爹的,还在走,不带停的,也不说想办法捞我出去。
而在牢房门外守着的正打着哈欠的狱卒也正盯着去尘的步子,只等他走出去之后重新锁门完事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