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慢,反复来回,小心翼翼。
然后,我上半身被轻压,额头有温热的触感。
“公子!”小厮的声音微微放大:“你干什么亲她!我会被大人骂的!”
而那名公子始终都十分谨慎着全然未发出任何声音……让我根本无从辨认。
然后就是一阵较乱的脚步声,两人似乎在拉扯:“公子,我们该走了……你还要给她换衣?!你在想什么啊?不行!……会醒的,再金贵着的人多穿一天衣服能有什么!……公子!……啊!”
小厮声音骤然拔高,很是惊恐。
是我豁然抓住了那公子竟然真的放在了我衣襟前扣子上有些清瘦的手——这手显然和去尘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很有差别。
我想起身,却头上骤然被衣物笼罩,遮住了我所有的视线。
顿时,狱牢内一片混乱之声。
“公子,快跑!”
声音发出的同时,我紧抓着那名公子的手也被那小厮强行掰开又朝我推了一把。
立即就有脚步声从我身边远离……
狱牢的床是靠墙放的,在拉扯之间,我头被那过于惊惶的小厮推着撞到了墙。
顿时,我头传来剧烈闷痛,有瞬间天旋地转的感觉。
顾不得头上还罩着衣物,我扶着墙直接开口吓唬那两人道:“走也没用,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罢?”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其实谁的名字都没念,故意在说人名的时候模糊不清。
反正也打草惊蛇了,就也只是没了办法般的吓唬他们二人试一试,但其实没抱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