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聪明,又进退有当,拍马屁时竟也不显事故。
“行。”见她也通透,我便直接问道:“除了刚才那位男子,最近还有谁和你们府尹走得勤快?”
闻言,叶五清扫了一眼我牢房内的布置,她了然道:“我经常要出勤,府尹私交我哪接触得到,且昨晚我下值得早,谁来过这牢房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倒是听说上头又调来一位比府尹更大的官来协助查赴欢楼火案一事,所以世女你和那温世女可能要在这多待几天了,应该是要等那个官来审。”
“……”
于是我便没了办法,只能采取最笨也是最直接的一招:守株待兔。
又到了夜晚。我双手枕在脑后,强撑着睡意。
就在迷迷糊糊眼皮几次沉重要闭上、甚至感觉是不是都快要天亮的时候。
终于。
有细碎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道里响起,且离我愈来愈近。
我立即来了精神,将手掩入被子里,闭眼装睡。
心跳声在逐渐放大加快……我想了太多太多,实在是没有头绪,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便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可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