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上次的寥寥数语,这次信上细细密密写了许多。
且看字体墨水的深浅,应该还不是在同一天写的。仿佛是想起了就写一点,皆都是问安或着述说他每去一个地方所看到的趣事或感想。
许许多多,而其中有两句是我特别在意的……
璨儿在应景怀中扯着他的衣襟作乱,而应景的拇指却在我脸上细细磨动着的作乱,总引得我不得不分心去看他一眼,后又将视线落到信上面去。
一句是,小世女这次看完信给点回应罢,下次在下似乎便找不到理由将信寄往京城了;而下一句也就是信的最后一句写的是,言锦书姐弟遇贵人相助,已被保护起来,踪迹全消。
我心中顿时一震。
贵人……且还是能将她一路的踪迹全消的贵人。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那十分有可能还是个当权者。
虽早知言锦书非池中之物,但我却实在想不通她顶着个一个嫌犯的身份,谁会在这个时候接纳她?
我想除非是带有着某种目的帮助……
越想越深,就在我眉头也不自觉拢起的时候,应景中指指尖轻轻拨了拨我的耳垂,忽而出声问我:“是在想怎么回信吗?可你现在哪能寄得出信……如何?我帮你回?”
“不用!”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闲聊的话,无需刻意回信。”
应景闻言手指一蜷,褐色的眸子望进我眼中,弯了弯,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