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礼闻言,眸子一转,又看了一眼我明显停住了的脚步,似乎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便直接掠过温去颜所说的话,而是将事情继续进行激化:“哼!趋炎附势的狗东西,这堂内的哪一个人她一介府尹敢审的?”说完这句他转身坐回椅子上,颇有些无聊般地理了理袖口,声音悠悠:“等着吧,小小一件起火的案子,能让这群吃白饭的人拖个五年八年,花楼残骸都能长出比人高的草,那花魁的尸骨却还入不了土……”
未有定论的案子里的那些尸骨是不能下葬的。
“哦?不敢审?那都走罢?”我侧头看向堂内的所有人。
然,却无一人动,谁都想做最后走的哪一个,提防着对方。
“你怎么不走了?”嘉礼又道。
我说:“我忽然担心就这么一走,我就真成了杀自己小倌的人了。”
“你不是?”嘉礼道。
“我当然不是!”
“那华月就留下罢?等提审,证清白如何?”应景仍是扮演着一个怀疑自己学生就是凶手的师长身份、以及看似好像在帮着温氏而将矛头对向我,遂如此地提议道。
我思索了会,看向府尹,顺着他的话道:“若我按师长所提议的做,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清白?就能尽快查出杀我小倌的凶手?”
府尹见我肯屈尊。她这被架在火上烤的人,像是看到某种希望,立即道:“若世女肯配合调查,当然对案子的进程是大有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