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立即迎来三道明显凌厉的目光,甚至连一直以手捂脸的兰辞都不禁直起了身,开始观察起局面。
而应景则是微挑了眉佩服般地看向自己这个表弟。
可嘉礼他不管这些,他侧我一眼,松开我的手转身看向府尹,两首垂在宽大的袖子里,声音沉沉:“没听见?办事啊。”
府尹面目惊恐,越过嘉礼看向身后那几道如虎狼般跟过来的视线,这话硬是没敢接。
温去颜站起:“审温氏?四殿下这是打算先从我温氏中谁先审起?况且原来办案审理竟真能凭一人的一句偏言就能嫁祸?”说这话的时候,她侧目看向许步歌。
嘉礼道:“温世女既然站起,那便由你代替温氏接受审查如何?”
而另一边许行舟为步歌拦住温去颜的视线,眉间紧皱。不待嘉礼的话音落便接话,想将话说开:“步歌方才所言确实有失考量,我想……其中可能存在什么误会。”
“误会?!”嘉礼站在公堂中央,一人怼上两人,气势丝毫不逊:“先是让我们安静听完你侄子发言,最后你告诉我他说了一堆误会?我看他才是最有问题。”
许行舟扫了一眼身旁的许步歌,然后道:“步歌之过,若引得了不必要得争执,所带来的后果,我愿意担之。”
嘉礼:“你怎么担?”
许行舟:“我……需要怎么担?接下来,我愿意协助府尹一起彻查此案。”
我见不好,若真让许行舟这么正直又一根筋的人介入这桩案子了,那得遭。
且他这样说,明显是发觉了其中的不对劲和许步歌的变化,他这是存心准备介入这一系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