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去尘成亲即分居,最后关系想当然的破碎?
可当许行舟停留在我身上的视线愈久,他的视线便愈发的深邃,那眼神似乎寻思了很远。
我甚至怀疑他在步歌说出了那一番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发言之后。
许行舟此时的沉默是在开始疑虑许步歌指证温氏的这一番话是为了帮我,又或者是为了挤兑我那温姓的夫人而编造的。
简单来说,他在思考他的侄子许步歌是不是因为某些人而变坏了……
如此的局面发展,显然是我没能预料到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我本来就是想将温府的府牌的事情给闹大,闹到温氏压不住,收不了场就行,可现在竟搞得我也跟着有点不好收场了,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且方才在体会过许行舟那样凛冽的气势之后,我还真不敢贸然与他为敌了。
下意识的,我便看向了应景……谁还没个能撑腰的后盾长辈了呢?
然就像是有某种心灵感应一般的,我如此的想着才一转头,就刚好也撞上应景侧头瞪我的一眼——他似乎是对“长辈”那两个字极其不满。
也对,男子二十六七岁,正是对年龄敏感的年纪……
第166章
不等我向他传达出什么眼神,应景便已经收回目光,转而静静看向许步歌,展开的折扇在他胸膛前轻轻扇。
看他这般模样我竟一时不好确定他这是正在开动他那聪慧的大脑在替我想办法,还是单纯的因心情欠佳而在罢工摆烂。
且迎着那样几道目光,我便只好硬生生将许步歌的话接下,试图拿到这一场对话的主动权:“我和步歌那日在马车上就已经……”说到这的时候,许步歌似乎是屏住了呼吸,他那双晶绿色的眸子,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却仍还能盛满期待地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