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音色暂且还是正常,问我道:“你这是要走了吗?”
我手一抖,难道药效起这么快?
可我现在内心很虚啊……我其实都还没决定要不要这么做来着。
走不走?
等等,若我没记错的话嘉礼那次喝的那药,若不及时解的话,会要丧命?
可这个应该还是考究计量的罢?那么大一碗,喝一口,应该不至于对生命有威胁?
但转念一想沈十二身上还重伤未愈啊……
见我迟迟不肯转身,也没接话。
沈十二的声音停了一会,他又回答起我方才随口问出的那个问题:“我喝下汤药只是觉得大名鼎鼎的楚二世女若想要谁的命,根本就无需用这么费心思的手段。所以我觉得这汤药里至多是加了什么捉弄人的怪味东西。且若这汤药若真是加了什么折磨人的东西,我大可以……咳咳!”
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几声的闷咳打断。
他的这几声咳嗽,听得我太阳穴一跳。
啊?
猛药?
等下别又在我雪上加霜的名声又加上一条——夫人才回娘家两天,就对其侍男下药玩弄致死的传闻啊,那我可真是以后都不敢顶着这张脸的出门了。
我又立即走回。
眼见着沈十二两手肘撑在桌上垂头咳嗽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手还正摸索着又想要去够那碗汤药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