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页

我当然不能顺着他的这个话题说起以前的事,便反问道:“这里的男子?这倒让我想起了,十二并非是南嘉国的男子是罢?怎么?”说着,我凑近看着他的眼睛:“你的家乡,女子不用对自己的男人负责?”

那这意思是不是代表……

沈十二眼神中出现片刻的恍惚,却还是回过了神:“我不是要表达这个意思,我在说的是你和去尘。”

“我现在说的是我和你的事情。”我道:“沈十二,若你最初是因为觉得我是个不对男子负责的女子,那我现在将去尘娶了,你却仍是对我迟迟防备,这公平吗?”

“……公平?”

终于,沈十二的思绪似乎开始跟着我的逻辑走。

我继续道:“最初在我以为你是去尘的侍男的时候,你那般冒犯我,我本可以直接让人讲你拖到长街打死,甚至折磨,我都没有,我甚至还几次找你说话,你皆都不理……而现在,我被逼和去尘结这一桩注定不得善果的亲,果然现在两家决裂至此,去尘也走了,我仍是将你留在身边供你吃穿,给你侧夫的待遇,还亲自为你熬汤药,可你呢?”

我演上了瘾,捏着他的下巴缓缓站起,将他的下巴渐渐抬高:“你要是觉得我在你眼中就是个无能且跋扈的世女,你不想在我这停留,那……”

我将手骤然缩回,继续将话说完:”那我遣人送你离开,不过,”

边说着,我边转身走向房内的一个抽屉前,将最外边的那个抽屉打开,那枚早就打好的金环果然还躺在那里。

在沈十二住进来之后,我就一直想找机会给他。

之前在那次迎冬宴就说过要带给他,虽那时是为了脱身随口说出的,但毕竟那样几句话似乎还给他招来了杀生之祸,导致他到现在身子还是虚弱不已,难以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