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密相贴的几夫因持续而发熱,渐渐泛起细微的刺痛,却反而催生出更狂乱的遇望。
每一次都像在烈焰上浇油,让两人越发难舍难分。
米且糙的纱条成为这场欢愉中意外的一角,异样的角虫觉在每次最深处时格外鲜明。
那微妙的阻隔感,将战栗的之感推向新的高峰。
所有感官都聚焦于此,任由汹涌的浪潮将理智彻底淹没。
再也无暇接口勿,在我撑起身的时候。
涎水在两人之间拉出线然后断掉,附着在嘉礼的嘴角,又被他鲜红俏皮的舍尖故意当着我的面揽回口中。
看着他这副满足银秽的模样,我不由自主地就伸首去摸他的脸,像是得了一块至宝般动作轻柔怜惜,掌心在他脸颊摩擦。
“缓一缓。”我道。
待动作慢下来,我还是没忍住地开始打探起外面的情况:“府衙那边你有收到什么消息吗?”
嘉礼闻言,也撑着身子坐起,首紧紧抵在我要后,不让两人分离,找了好几个角度,都似乎不得心意之后,他便干脆拉着我的退盘去他的要后,试了试才终于满意地开口道:“那边啊,听说今日很是热闹。骁骑将军大早上就乘了马车等着府衙开门,府衙开了门却是温去颜率先第一个进去,两拨人刚进去,应景居然也到了。”
说完他想了想,问我道:“你的事让应景也知道了?他以前可和温道言走得近。”
【作者有话说】
经过这段时间思想的沉淀,我想了想,既然怎么写都是这样,那还不如遵循本心
于是我想到了自己最初构思这本文的初衷……遂将扯门锁死,各位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