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的是,许行舟似乎对我所扯的谎似乎也信了一部分……至少目前来看是如此的。
他竟弯弯绕绕地从我的各种谎言中捋出,认为我是一个无心从政,却疼爱夫人与夫人感情良好只想过安稳闲散日子,却被卷入楚、温党争之中的无辜世女一枚?
这不得不说,还真多亏了许步歌之前写给他的那些极其主观的信言,似乎让许行舟对我这个人一开始就带着良好的某中期许。
我思索了片刻,选择轻轻压眉没说话地看着他。
这模样看起来像是默认,但若等会他没说出我想听的,我还能说出其他的话来圆。
然,许行舟这人行事当真是磊落,他见我默认,想了想竟然从怀中就掏出了一块令牌。
乍一看去,这令牌与我交给捕快的那块令牌是一样的。
我伸手想拿近了仔细瞧,令牌却又被许行舟收回。
他道:“这是可以调令我近卫兵的令牌,只此一块。”
“只此一块?”我诧异问道:“那府衙那个是?”
许行舟道:“是假的。我是收到京中部下暗中给我递出的消息,才得知京城之中竟然出现了各种关于我参入了党争的各种谣言,且京城府衙中似乎还出现了我贴身带着的仅一块的近卫令牌。”
所以,只一块的令牌他并没有用以做把柄的交给母亲使用,他当真没有加入母亲的势下。
可那块我从温去颜身上顺走的那块假的令牌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