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了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吗?”我皱了眉,思索片刻还是道:“你想问的是什么?我可以回答,且我的答案始终不会变。”
星时闻言重重呼吸一瞬,声音有些颤抖,缓缓又郑重问我:“如果我不是阿姐的弟弟,如果我是以黎星时的身份与阿姐相识……像我这样的人,阿姐会愿意接纳我吗?”
这就说得有些远了,说到了我从未想过的问题。
这样的想法太过无力了,更像是一种自我麻痹,世上哪有走不通就真能掉头再重走一遍的好事。
尽管有,那也将面临付出成倍惨痛的代价。
可为什么星时会忽而这么问呢?且是在我问到楚华玉之后如此的问我。
我忽而就变得警觉,于是我像是在杜绝某种后患一般地回答道:“楚星时做不到的事情,黎星时也做不到。”
可话说出口,在看见星时静静望着我时,眼睛里那一颗一颗往下落的泪珠。
我又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后便有些懊悔,早都告诫过自己了,弟弟果然还是该是用来宠的。
我应该像平时那样说几句他爱听的糊弄糊弄过去就行的,竟不想与自己的弟弟较起真来了。
于是我默了默,从柔软似乎还透着去尘体香的被子中挣扎起来,想为自己方才的话找补,可星时却先一步开口说话。
他说好:“好。”
但他又说:“阿姐你其实在说谎罢?怎么可能有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