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我直言道。
有时候,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弟弟应该是那样的,又或者说我希望有一个那样性格的亲人在身边,于是便对星时抱有了某一个方向的期待,但这样一种期许落在星时眼中,似乎变了味。
星时被我有些不耐的视线吓得一缩,很懂收缩的话音立止:“阿姐……”
我觉得有些乏了,轻轻拍了拍星时,要他让开给我腾位置。
他反应了一会,不明所以,却还是抿着唇,表情委屈着垂头去把自己的衣摆往自己身旁敛了敛,身子又往旁边挪了挪,挪到他自己缩着紧贴在床架边时。
我躺进了床里,将脸埋进被子里好一会,久到星时又试探着轻轻拉了拉我的衣服,语气犹豫地又开始试图劝我对他放下“偏见”,声音如媚精低语:“阿姐,我其实可以不要名分的……阿姐……可不可以,先试试我?……我可以在姐夫不在的时候,替姐夫照顾阿姐……”时,我在心中大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没抬头,看也不用看便伸手直接抓住了星时正在解衣带的手……
星时在动作被我阻止的下一刻,他声音恢复正常,清凌凌的,很是不理解一般地怒道:“不要名分也不行?我是你弟弟就不是男人了吗?”
我:“……”
还真别说,在我心里“弟弟”和”男人“两个字在我心里就是隔着一段距离。看似不远,却永远跨不到相对面。
在我思绪间,黑暗中身旁被子再次响起的窸窣声以及近距离的呼吸让我察觉到星时似乎正在朝我俯下了身。
我立即将头从被子里移出来,警告般地与已经近在咫尺的星时对视。
星时目光郁郁:“我和阿姐并无血缘关系,我不信从小到大与我有着如此亲密着的阿姐,从未对我有过任何想法……阿姐你难道当真没有过吗?在见过我的身体之后,夜晚辗转难耐,又或是与我梦中欢好过吗……”
不是……等等,我得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