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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人在迎接如被狂海浪巨压入深水底里的窒息快感的时候,真的会全身痉挛。

当最后一道浪潮将他吞没时,花主噴出,同时我看见他复部紧绷的肌理下,青色的脉络如春藤般虬结跃动。

应景褐色瞳孔涣散,僵直身体,仰着下巴和脖子,将最脆弱的地方展现在我眼前,放空久久都未能回神。

我欣赏着此时他脸上这样难得看见的表情,便贴心的放慢了速度摆着要肢延长他的这种感受。

好一会儿他才睫毛轻轻眨动着转动眸子,就看向我。

嘴巴张合了两下,我本以为他肯定要说什么“赶紧从我身上下去”之类的话了。

可听入耳中的却是:“抓住我的首。”

我一边仍不停地缓缓动着,一边垂眸看向他向我递过来的那只首:“什么?”

也是说完这句话,我才发现应景没入在我身体里的那花主竟然依然直立着,且还愈发的有生机,热辣滚烫。

我话音才落,应景忽而就坐了起来,拉着我的首,将我拉进他的怀中搂住竟主动口勿了过来。

很是急切深刻的一个口勿,像是遇望的倾泄,两人抱着沉沦,没有分开。

直接重新开始互鼎,我的每一次坐下,他都开始迎接,配合的刚好,不再需要更多的言语引导。

而当两人嘴巴分开时,中间拉出细丝,他像是脱力一般跌回地面上,仰躺着,眼眸中有光点在闪烁,窒息般吞咽着空气。

才经历过一次令人窒息的高巢后,像是很难再找到方才的那种登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