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哼。”见我态度明显软和了,嘉礼发出一声笑,又轻飘飘抛出了对于此时的我最无法抵住的一个诱惑,让我本就是强装起的意志轰然塌落。
他说:“不要我帮你吗?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可有兵,我现在还在宫外了,没人能关我了,我什么都能帮你。”
就算我做的这一切并非是为冲着温氏而去的,他也能帮吗?
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此时的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我更想及时行乐。
但我还是不由得贪心的想了一下,于是便也这么问出了口。
“什么都帮?”
我首停了动作,站在原地没动,仍由嘉礼靠近埋首在我颈间,吞吐着熱气,抿含着我的耳垂,要间的饰带被他的首解开,紧接着有一只首在顺着我的要线缓缓向下去游移……
“我是皇子,我有什么不能?”
我叹出一口重气:“……就算我要当皇帝?”
当然,我并不想。
只是在情誉的暴涨之下,两人说话也愈发的没了收敛,无意识地就往刺激了的说。
我闭了一瞬的眼睛,不用看便能想象到那两个首指出入在下里的样子,嘉礼更是蹲了下去,辅以舍头。
舍尖绷直,在荫尖上重重刺……又包裹住整个芯,头皮顷刻发麻,没忍住地首就放在了他的头顶上,缓缓揉着他的头发。
模糊掺了水声的声音从身下发出,嘉礼道:“可以啊,我车架上有把剑。本来是在你成亲那日想用来杀你的来着。现在我拿出来,这就带你入宫去杀了我那坐在龙椅上的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