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低喃着“使命”两个字,望着我的眼神便有了明显打量的意思。
人也变得不再那般锋芒刺人,还真就在我再一次的喊他跟着我的时候,他边皱紧眉头思索着什么,边一步一步跟来了我的身后。
带着沈十二回了他之前的房间之后,两人莫名的很默契都没再说话,各沉思各的。
沈十二裹着我的裘衣,手里捧着一碗浓黑的药缩在榻上,塌边摆放着炭盆。
我坐在桌旁终于从怀中拿出了那封信纸展开,对着烛火展开细读。
妙生的字是真的吓人,但好在信的内容也不长,前后连贯着内容一猜便知了。
只是这信的内容我仍是读不懂。
也不像是如我期待那般的暗含了什么信息留给我。
沈十二手里的药是我叫人给他方熬的,他房里没有指派人过来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