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你先看看。”
“呃……哦……”我将信接过,璨儿却调皮,我信才展开,他就伸出两只肉手来捞,我手忙脚乱地抬高手避着他,根本没法看信。
应景见状,嫌弃似的叹一口气,然后又一下向我挪近了些,几乎是与我相贴地并排坐着,接着便将璨儿给揽回到了他自己腿上,边道:“既然璨儿没要哭,就将孩子还我。”
我没顾得上他,垂眼借着月光就想再凑近去看清那信纸上短短几行的内容。
可一旁的应景却又说话了:“嘶……璨儿身上怎么一股酒味?你身上的?”
我一愣,下意识就道:“是我身上的,之前在宴上你不也看见了,我喝了那么多,你也没问我就将璨儿给放我腿上了……”
我说罢,应景似乎扫了我一眼,伸手摸了摸璨儿屁股底下的衣服,随后又捏起连带也被蹭了酒味的他自己的衣服轻嗅了瞬,却没说什么,只拿出帕子擦了擦璨儿和他自己的衣服,随后转手又把那帕子扔在了正呆呆地看着他忙这忙那的我的腿上,说道:“你的你自己擦。”
我一手拿帕子一手拿信,莫名其妙盯着应景沉思了好一会,心中有种不太好说的怪异感。
“看我做什么,看信啊。”
应景道。
我将眸子转开,却又回扫了他一眼之后,才将视线放到信纸上。
信上其实才几个字,且没未署名,但我就是瞬间便认出这是沈鹤扬留给我的。
看完信我豁然站起:“你还截我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