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不及,才后退半步,背就抵到了马肚子上。
我垂眸惊恐地看着自己被温去尘抓牢住的胸前衣襟。
连忙道:“等,等等等……去尘,你,你先松开。”
我别无他法,一只手去掰,可他力气大,一只手抓住我了,另一只手就也朝我伸过来。
他浑身似乎都在颤抖,是从抓我的那刻便开始抽泣的,脚步也朝前走了一步,身子几乎要与我相贴,另一只手就绕到了我的肩后,似乎就要在这大街上将我揽紧入怀……
我是生死想不到,在我身后的这匹本被我寄予了厚望的马,竟是也是将我推入这段孽缘的最后一股助力。
我现在内心既惊诧又郁闷,想脱口骂人都不知道该骂谁。
只好边哄着死犟的温去尘,边试图将他紧攥着我的手掰开,连声道:“我娶!我娶的,我没说不娶。你先放开,这是在大街上呢,你注意点男子矜持和身份——”
可温去尘一言不发,他胸膛在持续地压过来。
我下意识想伸手推他,却不想我的手肘在这时怼到了身后马的肚子上。
顿时马扬蹄发出一声破空的嘶鸣,竟撒腿逃离开了这一片是非之地。
缰绳在我手中以极快的速度被马连带着抽走,我怎么也握不住,刮得我掌心和手指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我收回看向马跑走的方向的惊愕视线,一回头才发现温去尘身后那一片乌泱泱的人中,好些人手都背到了身后,随时准备抽出兵刃!
方才的那一声马鸣,似乎终于将这些精神一直紧绷着的温老妖的人脑中的那根弦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