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待下去,后路都要被嘉礼给堵死了。
且我现在不敢再看嘉礼的脸是怎么回事,我是真不能再冲动带走他……
于是我心一横,便道:“那我走了,嘉礼今后独自在京城还多保重,我……我今后若还有机会回京,定会去看你的。”
说罢,我向身后自从我说出要带他走,便瞬间收了一身的戾气,边躲着那经过一场生死搏斗,其实已经没了太多力气的女子的各种进攻,边不断分出视线沉默看向我和嘉礼的许步歌递了一个眼神。
他也会意,麻溜地躲过又一次来自那女子的攻击,猫腰掀开帘子就拉着我要冲出去,可却是没能扯动我。
他回头看,才发现我正被嘉礼死死抱着手臂。
嘉礼仰头看我:“不不不,你不能走……我不能嫁给淮北王。我以为我只要想尽一切办法踏出那皇宫,就能和你在一起了、我以为我只需要斗赢温去尘就行了……可你没告诉我,还有他、还有她们……竟都是要拦我的。”
他哭得像个孩子……
不,准确的说,嘉礼孩子时期,也未哭得这么狼狈过。
我垂眸看着他,心中也浮过一丝难受,他可是我从小当夫人哄着、捧着的……应景真是该死啊,硬是给我的嘉礼安了个淮北王的婚约,这笔帐等我回京,我定要好好和他算算。
我难忍心中的那份难舍,下车的动作便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