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白了,在众人口中就是楚二世女在成亲当天携男子私奔。
嘉礼作为淮北王未婚夫,以及四皇子,我带着他是逃不出去的。
且逃婚逃婚,讲究一个“逃”字,必然会一路风尘仆仆风吹雨打的。
就算我一时心软,拉着嘉礼还真就顺利躲出了京城,按照我对嘉礼性子的了解,到时候肯定是得每天哄着他再多走几步路,多与自己将就睡在一个没有华锦的旅店狭窄床上……且他还不肯骑马,必须要套车才肯定出行的,不出三日他就要崩溃,我也不会有以往那般捧着他的精力了。
且我这次离京,是不得已而为之,出了这个京城,温道言便更有了施展的空间,她必然会把握住这次机派人追杀。
我要在京城外捱过这个风口,等楚、许两家这将这烂摊子收拾好之后再回来。
这一路上,当然是拉着许步歌最为合适。
许步歌家有着许行云这个半知情者顶着锅,我做出这个选择,在这种风口浪尖之时,携她弟弟遁走,便是将一切战火引给了她,也将许氏硬生生拉下了这趟浑水。
若成功,那回来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或许我便就这样干脆让一切斜接上最初我和许步歌对赌的那刻,娶他做我主夫,就好像这中间的一切其实都是一场离奇的梦。
而温氏经过温道言这么一番操作之后,也谈不上谁家对不起谁了……她这是真恨楚氏、也是真担心她最宝贝的儿子温去尘就这样嫁了我,才会如此着急行事。
我只要不被温道言抓住,那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不会糟糕到哪里去,我都能接受。
“什么叫带不走?”可嘉礼接受不了我这样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