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此想着视线就垂落往下……那也不行啊,嘉礼他这是真了解我,正和许步歌斗着呢,他这手也从始至终未将我松开……我真服了。
我知嘉礼心性,他这般故意用言语刺激许步歌,肯定也不会是单纯地在找死,必然是憋了什么坏水。
且他将花轿停留在这里干耗着,就是不让我走,莫不是还藏有后手?
如此想着我便又穿过帘子缝隙往楚府门口看去。
正好看见应景带着几个侍从,小心地抱着璨儿正从马车上下来,有楚府的侍从迎向他。
我:“……”
难道嘉礼的后手就是应景?
可应景此时能做什么让嘉礼被八抬大轿进楚府呢?他真有这么神?
我不信……
只见应景端庄淡笑着,朝楚府侍从指了指,示意要她们去接他身后侍从捧着的带来的那几份贺礼,然后他本人就十分自然地抱着璨儿走向了早就看见他了的我父亲和正忧心忡忡地手攥自己袖子来回踱着步的温父。
这聚在一起的三人看似在闲谈,但脸上的表情却全然不同。
应景侃侃而谈,脸上的笑容从容儒雅;
而温父显然不太能听得进此时应景说的话,是因着礼节而不得不站在那儿,他轻拧着眉,视线时不时瞟向旁侧;
而我的父亲一开始还眉眼悠悠,可才听两句话,本自然垂顺在两侧的手就背到了身后去,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