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显然在方才那句话脱口之后,他自己也愣过一瞬,声音顿了顿,再出言时,便是冷静了许多,重新道:“’有心虎之人想趁世家大族结亲之时,从中挑起两家的误会争斗,而选择在正街街道之处阻拦新郎花轿,又掳走楚二世女。‘……你们拿着我的信物,绕过着乱流先去楚府。当着楚氏满堂宾客的面将这句话告知给汪夫人听,并说温氏的花轿被逼停在路中间,待道路通畅,才能重新整队出发,若是非温府的花轿在楚府门前停落,请拦在府外。”
吩咐好这一切,温去尘看着那女子带人穿入人群里消失不见之后。
他微微张开了今日涂了正红口脂的薄唇,强行捋了捋心中那口堆积不下的郁气,持金钗的手也颓然落下,这才扭头看向跟随着自己本要陪嫁入楚府的年纪稍长的那个管家和从小入了楚府,现在还年岁尚小的侍男……
温去尘张了张嘴,又停了会,似乎是在压抑喉口的那种沉重干涩感,可开口发出的声音却仍是哽咽委屈不已:“……你们两个,速速回温府……你们该知道的,怎么绕过母亲的眼线,去请父亲。要他先点一队人去楚府,去为我做主。”
……
我陡然转过头,果然就看见身着暗红色喜服的一队人强横地开出一条路。
让另外一顶花轿直向我而来,甚至都还未停稳,我都反应不过来,轿子里便伸出一只手直接将我攥了进去!
我被禁锢进轿子的这刻,一个迫不及待地湿吻就堵住了我的口舍……是真的堵住了,因为两人之间隔还着一层纱。
我呼吸都不畅,却还要被挤入一蛮横且不讲理作乱不已的嘉礼的舍头。
其实是嗅觉先于我的视线辩出了轿子里的人。
一阵馥郁的花香将我整个人包裹,我落入了嘉礼的怀中被迫不及待般的抵压在轿子角落……他体重似乎沉了些,看样子兰辞将他惯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