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帘子被放下,温去颜依照习俗与我相互拱手一拜,便让到一旁。
八人将轿子抬起,向前走三步又退回两步,故意来回颠着轿子中坐着的新郎,还连胜吆喝,如此需要来回颠三次。
温去尘在轿子中身子不稳差点滑落颠倒。他死死护着头上的盖头和头饰,生怕今日的妆容被乱,另一手扶着轿壁,嘴角却荡着幸福却小心翼翼的笑意,对即将步入的新生活的到来害怕着期待。
箭羽发出,喜庆的彩头被一举拿下,我却没有喜色……
爹的搞笑,我都故意将箭头偏离往上射出的,放的空箭,那红球花就自己落了下去。
我就说我从小参加过的那么多次婚宴,那些世女们怎都各个箭术那般了得,原都是玩的假把式。
我直接将弓箭抛回给喜公,翻身上马,与伍念她们互通眼神,她们告诉我仍是没见到来增援我的打手……并劝我要不算了吧,这个夫人娶回家我不吃亏。
我见状眉间不自觉拢起,转过头向四周扫去。
不应该啊,妙生答应我的事情可从未有过任何差错的时候……
出门时所下起的小雪不知在什么已经时候停了。
我又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莫名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冲我的大脑,却又实在思索不清到底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
可当我坐在马上被不安分摇晃脑袋的马儿轻颠着,不经意间的回头看,发现自己身后莫名加长了好几段的迎亲队伍时,我大脑硬生生空白了三息……
……
…… ?
不是,一样的接亲服饰,怎就突然平白多出了这许多人?!
那哪些是楚府的人?哪些是……不是?这都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