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面色不变:“你想说什么?”
嘉礼眸光锐利,暗红色的眼眸毫不避讳地停留在应景脸上打量着:“我只是突然好奇,帮楚华月向我带来那样一句话,那你又是从她那里得了什么好呢?……你和她在宫外的联系很多吗?”
一句轻飘飘的话,却是让应景一愣,他拇指指腹无意识地在折扇骨架边缘上来回轻磨。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自己说道:“楚珩楚丞相的府上贵客身份,确实吸引人。”
“哼,真是为这?”嘉礼道:“楚珩那样的人……你想让他信任你?那你也是在做梦。”
我做了一个梦……
南嘉国巨贪终于被善忠义的温御史联合百官斗败了。楚府被烧,唯有我命大逃了出去。
一路躲避官兵,以前人人见了我都喊躬身唤我一句楚二世女……而在这个梦里人人见了我还是要躬身,却是捡石块要砸我、找绳子要绑我。
说我此前所吃的每一粒饭都是吸的她们的血,要抓我去领几百纹银的赏。
我很急,就劝她们,说自己还藏着两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在外,定比那几百纹银强!
她们信了,就跟在我身后,我一个人赤脚满是血的走在石子路前,找啊找的,找到一条小溪,一个男子背对我蹲在溪边,看不清他的脸,却是拿着玉佩在溪水半浸的石块上轻敲:
“叩叩叩……叩,叩!”
别敲了,别敲了……玉佩若碎了,我就要被她们绑走去砍头了……
“叩叩叩……叩,叩!”
“别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