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寒风想吹进车内,将车窗帘子一下一下地撩起,车厢内时明时暗。
许步歌似乎是吸了口气,仍是维持着方才关切我时侧着身的姿势。
他缓声问我:“你弟弟说的那个小倌……是李妙生吗?”
好了,就到此吧,要不你两合力把我从这车上投下去吧!
我摆烂的想道。
可我还是忍不住的抬眸去看许步歌,当两人的视线相撞的时候,
他所看着我的视线流露出一种悲切且难以接受的神色,下意识的一缩……就像是一只反复受到了我的伤害却又反复向我靠近,最终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向我投来目光的小兽一般的神情的时候。
我心口瞬时空了一瞬。
是啊,从一开始就是我拉着他要他相信自己,说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他,可到最后我所做的一切,却事事都不关于他。
一时之间我有些无所适从,张了张嘴,总觉得自己该说些讨巧的话,将这个事掩盖下去。
是啊,这种话我不是一向很会说的吗?
可到最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我的脑子先行一步的承认道:“是他……”
说完这句话我竟然有一种轻松感,随后便心跳加快了像是已经在准备着迎接什么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