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垂下头,情不自禁又以左手撑着额头,开始回忆自己即将被结束的自由前半生,重复低喃道:“对啊……我要成亲了?……好快啊……”
许是见我陷入了一种不太能与旁人正常交流的情绪中。
星时便转而又向许步歌问道:“许公子你看,我阿姐都不愿意接受现实了!我果然没猜错,我阿姐并不想与温氏结亲,她定然是被逼的……但她们都不愿意和我说温氏是用了何种方法逼我阿姐就范的,许公子你和我阿姐既是友人,定对此事知道一二罢?能否告诉我呢?”
“额……这。”许步歌看看我,又看向星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不知道哪些能和星时说,哪些需要瞒着。
于是他的选择是暂搁下星时的问题,俯身侧头凑过来看我的表情,语气很是关心:“你怎么啦?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他声音很轻柔,听进心里暖洋洋的,瞬间我就有一种明显被安抚到的感觉。
我略微抬头正要回复他的关心,就在我和许步歌的视线才将将接触的瞬间,我那只被星时攥在手里的手也被星时握得更紧……
同时,星时急切的语气又起:“都怪温氏,竟将我阿姐逼成这样……此前我阿姐去赴欢楼都只是玩玩骰子与友人见面玩乐而已,但现在竟是去了春日楼点小倌!”
我:“……”
“要死喽要死喽!”我的大脑如此“欢呼”道。
我以为星时不打算在许步歌面前提这个事情来着,我以为他会帮我瞒着来着,我以为他很懂我且贴心来着……
我眼睛眨了眨,眼睁睁地看着许步歌原本关切看着我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凌厉……
而一旁的星时越说语气越发的委屈:“阿姐点的那个小倌虽然长得美,但阿姐断也不能就此沉沦下去,怎可白日荒废时光沉溺于此道?”
天菩萨,小祖宗,可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