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垂眸看着我便笑了……我慌慌张张重新直起身,把他露出来的手塞进被子里他也还是笑。
我边忙着,边往门口一看,便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脸不可置信的星时。
说实话……这瞬间我想捂着脸从这间房的廊台上跳下去,了却我这罪恶的小半生。
但我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强,我强装镇定地扯了扯嘴角,举起被葡萄汁染红的那只手向星时“毫无慌张”地打招呼道:“星时,你来了?是有什么事吗?”,的时候,李妙生也还是窝在被子里笑,甚至“哈哈哈”地笑声从闷笑到开怀,又媚又憨,就像是被我的窘态逗乐般……
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直到跟在星时身后下了楼,抬眼又撞见正从赴欢楼出来的许步歌的那刻,我仍是没能想清楚……
这怎么笑得出来嘛?!
我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左侧许步歌望着我,右侧坐着的星时正低垂着头用湿的手帕在为我擦拭右手上的紫红色汁液。
我左手撑在膝盖上捂着额头不想睁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或许在他们眼中的我,只是撑着额头沉默着不想说话,但其实我是在垂着眼睫思索各种紧急避险的话术,脑袋扭成结,还要抽出时间求菩萨保佑自己能渡过这个劫!
这时星时说话了:“许府吗?那得要绕道走罢?”
还好星时并未当着许步歌的面问我李妙生的事,或许是我低估自己的弟弟了,毕竟他也这么大了,有些事情虽然他会感到奇怪,但也会知道不能在他不认识的外人面前讲起。